黑瘦老板从后面冒出头来,笑道:“绥绥,这就是我白天跟你说帮我扶住担子的兄弟,他还是听天监的大人哩,年少有为,年轻俊杰哩,还好心好意,是个好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讪笑道:“白天其实是我过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妇绥绥嫣然笑道:“大郎不用多说,我认得大人呢,大人可是姓王?我前些天来筹备这店铺就听说过大人的名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道:“确实姓王,我叫王七麟,不过你们不用叫我王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叫什么王大人?都叫远了,就叫兄弟,都是对门嘛,咱们是邻居哩,我叫你一声兄弟、你叫一声大哥,对不对?”黑瘦汉子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急忙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绥绥又笑,道:“原来是叔叔呀,我叫绥绥,街坊们抬爱叫一声绥绥娘子,我家掌柜的名叫包大,年纪小的叫他一声大哥,年纪大的叫他一声大郎,诸位大人请随意称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道:“我自然是叫他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实不相瞒,从见了绥绥娘子第一面开始,他就把包大认作大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互相做了介绍,绥绥娘子左手拈右手袖口,右手打开了酒坛的塞子,顿时有一股甜滋滋的酒味弥漫开来:“这是我今年新酿的黄梅酒,用的是南荒的梅子和第一场雨水,正所谓黄梅时节家家雨,青草池塘处处蛙,可惜没有蛙鸣,否则诸位喝酒一定别有意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味飘香,八喵扔掉双鱼玉佩往外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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