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七麟定睛看去,有人上吊自杀,这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却是尸首碎成几块,但碎尸块却被扔在一起,看伤口不像是被利刃劈砍所为,更像是用锤子石头之类给砸碎的,好些地方血肉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很古怪,可更古怪的是有人尸首完整,身上却缠着许多干草,徐大低声道:“我看着像是干苦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苦草又叫面条草、扁担草,吉祥县有些乡下也叫它水韭菜,这是一种水草,很危险,经常有人淹死在河里池塘里,便是被这种水草缠住了手脚游不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也觉得古怪,道:“这些人死法不一样,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十四个人,十四个死法!还有的是烧死的呢,这屋子里怎么会烧死人?又没有焚烧的痕迹。”徐大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大春分析道:“会不会是有人抛尸于此?这是个抛尸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摇头道:“怎么抛尸?门窗都封闭了,屋顶没有漏洞、地上没有地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大春道:“那人怎么进去的?尸体进不去,人也进不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想了想道:“十四具尸体,十四具尸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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