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在后面呢,得过几天才能到,”王七麟解释了一句,然后说道,“绥绥,别叫我叔叔啦,我又不是丈夫的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说道:“绥绥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斜睨他,他只好改口:“娘子啊,头上怎么包了个绿色的头巾?”

        绥绥娘子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鱼罩罩,不答反问:“这位好看姑娘是谁?第一次相见,有些脸生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介绍道:“她叫鱼罩罩,是一个案子的,嗯,受害人的家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绥绥娘子便立马不多问,她说道:“正好我们今天把店铺给收拾出来了,们待会过来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。”王七麟痛快应声,“以后我天天去那里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绥绥娘子甜甜的笑道:“好呀,我天天给做好吃的,煎蒸烹炸,我会可多花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撇撇嘴说道:“好酸啊,娘子家店里是不是醋坛子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绥绥娘子笑道:“怕是徐大人味觉出问题了吧?我刚开了一坛十年精酿的老酒,要是嗅到酒味才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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