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七麟沉声道:“我听天监的忠勇儿郎,死的不也冤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扩是聪明人,他悠悠然的笑道:“王大人,您说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那咱们坦白说吧,您应当清楚在这次的事情中我侯门也是受害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您不想为我们死去的弟子查明真相、让他们死而瞑目,而是想要我侯门为你卖命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站起来沉声道:“赵门主把本官当做什么人了?本官辖下的血案,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!可是我听天监被人暗算的账,也得查的清清楚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这笔账与你们侯门有关系,赵门主,我们当前要做的是信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任才能合作,合作才能双赢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侯玉楼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懑笑了起来,他讥讽的撇撇嘴说道:“王大人真是给我侯门面子,竟然要与我们侯门合作?我们侯门配与您的铁尉驿所合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对沉一说道:“可以动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玉楼这话说的像是在抬高王七麟,其实是暗讽,意思是你们听天监要与我们侯门合作可以,但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铁尉来说这事,要合作得让太霸这银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大城市大门派的底气,郡城衙门和银将驿所都在上原府,相比之下府城衙门和铁尉驿所确实没有什么排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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