杆子惆怅的打眼看向巷子口,忽然眼睛一亮:“大哥,孩子饿了奶来了,看那小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身着绫罗的公子哥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公子哥很骚包,大冷的天还摇晃着个扇子,他也知道扇风冷,于是把扇子往外摇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老大定睛看向青年,二毛站起来在他身边低声道:“大哥,没差了,这孙子是个暴发户,估计是乡下哪个土财主的崽子来城里开眼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绝对是暴发户,看他打扮看他的样子,他要不是暴发户我把眼睛摘出来让你们当鱼泡踩着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老天爷也想让咱早点回家过年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老大仔细打量青年,最终耐不住身边人的鼓动,低声道:“让老王八准备动手,大家伙都看紧点,事情不对咱们就扯呼跑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怕青年是硬茬子,事实上他们干活这么久也碰到过硬茬子,到时候大不了服软跑路就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们只是碰瓷,再没有讹到人钱之前,不会给人家造成什么损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这些人是属癞蛤蟆的,顶多能恶心人,并不伤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不动声色的回到屋子里,随即一个老头抱着个瓷瓶急匆匆的走出来,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不卖不卖,老头子只是来你店里做个鉴定,这是老头子传家宝,是唐女皇的玉枕,你给多少钱也不卖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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