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不屑道:“大爷一个人就能吃定你们姐弟两个!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板英缓缓的说道:“我们不是姐弟两个,而是姐弟六个,我们还有四个哥哥。再者我们家里也不只是姐弟六个,我们还有个父亲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,话音落下猛的拉了挂在北墙的道君画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道君降落,露出后面遮蔽着的另一幅画。

        画卷上下纵横,以小见大,画的是一片萧瑟破败的园林,有一半的画卷是草木在乱七八糟的生长,有一半画卷中是几个老农在辛勤耕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草木与农田之间的地头上耸立着一座坟头,一群长尾巴黑猴围绕在坟头四周,手拉手肩并肩直勾勾的看向耕种的老农们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看之下这幅画普普通通,画的就是春夏季节草木茂盛,有几个老农在开垦一座废弃园林,园林中有一座坟头,一些猴子围着坟头看农人耕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没什么古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细看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春夏时节草木生长繁茂,可是画卷中却没有郁郁葱葱、朝气蓬勃的感觉,反而有一片阴冷萧然的颓败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细看一眼后,一股熟悉的恍惚感出现在他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