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戒备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隐约知道自己找人找对了,但他没有直接跟老刘头交谈,而是由锁柱做缺口:“小柱子,你刚才有什么话要与我和爷爷说,对不对?你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锁柱嗫嚅道:“没、没啥,可能是我看错了。就是、就是我被一群黄衣裳的小孩拉着走,还有一个黄衣裳小孩跟着我们,可是他一直在哭,一直在我后头哭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刘头显然知道这些所谓的黄衣裳小孩是怎么回事,听到这里他嘴唇哆嗦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了碗里最后没有燃烧的那黄纸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更知道那哭啼小孩的身份,那其实就可以说是锁柱的非毒之魄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刘头也猜到这点,他搂住孙子颤颤巍巍的要冲王七麟跪下,王七麟扶住了他对左右说道:“我有事要问一下刘老爷子,你们其他人都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把锁柱也带走了,他用一包香喷喷的油渣轻易获取了干巴孩童的友谊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门关闭,阳光被挡住,小土屋里头变得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阴影落在老刘头身上,让苍老悲苦的他看上去恍若一座破败的泥塑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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