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卑职。”王七麟抱拳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将很客气的回礼,先与他寒暄一番,又对徐大和谢蛤蟆说道:“这二位应当是徐大人和谢道长,久仰大名,如雷贯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不疼?”沉一关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将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一问道:“雷贯耳的时候疼不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将苦笑道:“阁下应当是明镜台的新任主持沉一高僧吧?您的师傅无风长老前些日子来过,还点拨过在下,在下今天见到高僧忍不住又想起了无风长老的教诲,善哉善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一顿时宝相庄严的双手合十唱了个喏:“阿弥陀佛,施主所言极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诧异的看了眼沉一,这货是明镜台的主持?另外无风长老没死?

        他怒视沉一低声道:“你不是跟我说过无风长老已经死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一也低声道:“对喷僧来说他就是死了,当初他赶喷僧下山的时候说,‘徒儿呀,以后你得靠自己不能在靠为师了,你就当为师死了,滚蛋,赶紧滚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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