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不是亲手害死的这个孩子,而是祖辈福荫为了维护纲常伦理打掉了孩子,让他不能将鸠占鹊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谁应该受到律法的惩戒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个‘孩子’没有出生,他、她、它算不算是个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迷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没有把自己当全能全知的圣人,所以有些事情自己搞不懂他不会去逞强的乱揽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若是塌到了他头顶的时候他会顶着,在此之前由更高个子的人顶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蛤蟆感叹道:“陶蝉可惜了,他被父亲的去世吓到了,将一盘好棋下成这个地步。唉,陶家福荫之深厚真是罕见,他们本来会开枝散叶成一支大族才对,可惜陶蝉乱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说道:“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他媳妇肚子里的可是他孩子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说道:“这就是人心,曾经有个叫鲁迅的人说过,人世间唯有太阳与人心不可直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大问道:“鲁迅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说道:“一个我们老家村里很厉害的人,很多人特别佩服他,不过这话是不是他说的我也记不清了,反正他说过许多有了不起的话,比如人世间本来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就有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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