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对谢蛤蟆可是信服了,双膝发抖隐隐想要跪下,他没有跪下是因为小船空间不够不好下跪。
至于谢蛤蟆的问话那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,老汉说道:“是听天监前天找我们来巡河,肯定是官老爷们知道又要淹死人,但人被救下了,以防万一叫我们巡河来阻拦将来要跳河寻死的人。”
“老天师你不知道,我们这个大苇河可怪了,它经常会淹死外乡人,而且不是淹死一个人,往往是一伙行人一个不剩的淹死。”
“偶尔也会淹死城里人,它也不会是单独淹死一个人,是好几个人一起淹死,有时候甚至会是一家大人都淹死,只剩下孩子,老可怜了!”
这点客栈掌柜的没有说,王七麟觉得是个突破口。
谢蛤蟆也注意到了细节,问道:“一次淹死好几个人?为什么?这些人可是有什么共通之处?”
老汉摇头道:“没见着他们有什么共通之处,反正事情特别邪,他们往往是一个一个死的,今天淹死一个明天淹死一个过几天又淹死一个。”
“反正这些人一旦被大苇河里的邪祟给盯上,那人就跑不掉了,不管他们是逃出真定府还是怎么着,迟早会回来然后自己跳入河里。”
说到这里,老汉脸上露出惶恐之色:“你们说这怪不怪?人就跟中邪了一样,不管去了哪里,最后还是会回到这河边,然后跳进河里去。”
“压根拦不住他们,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?一样的道理,有人想跳河自杀,靠我们巡逻怎么能拦住呢?我们一个人要管那么老长的河段!”
老汉沮丧的连连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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