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七麟说道:“你不敢回答这些事,所担心的无非是会被刑天祭秋后算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刑天祭能怎么做?无非是杀了你将你四肢给扔掉,让你下辈子依然做个残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朝廷相比,这又算什么呢?”徐大接话,冷酷一笑,“嘿嘿,你知道磔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刑天祭拐卖孩童妇女、残杀百姓,罪大恶极,其中成员一旦抓获,当判磔刑!割肉离骨,断肢体,再割断咽喉斩断头颅!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工婆听完哭不出声来了,只是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又说道:“但若有戴罪立功之举,那可以法外开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立了大功,只要功劳够大,我听天监可以上书朝廷为其请功,别说区区磔刑,甚至可以保住性命,安度晚年、寿终正寝!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工婆哭着说道:“大人们要知道什么尽管问,老婆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刑天祭,我们当属刑天祭,但去年冬天刑天祭出事了,我们只好混迹江湖,一是要赚钱,二是要物色各地体质特意的孩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?”王七麟立马问道,“是不是真定府的那个奇人异兽班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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