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大人知道,卑职仅仅是一名皂隶,又哪能知道一个织布娘家里藏了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薛宝才知道一切,他是布商,他私下里找那织布娘陈氏收过布匹,巧合之下看到了她家里有银铢,所以起了贪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贺礼点点头,对王七麟说道:“王大人,这话应当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良苦笑道:“事到如今,卑职还有什么好隐瞒好撒谎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死死的看着他,他坦然的回以对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贺礼低声道:“王大人,这高良此言极是,他一个皂隶哪能知道一个织布娘的家里存款?而薛宝才是个布商,平日里与织布娘多有来往,事情应当是他主使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依然凝视高良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的说道:“本官今日来牢里见高良,并非是为了栽赃陈氏的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常贺礼和高良都是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您不是为了昨天的案子?”常贺礼茫然,“那您来找高良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道:“本官当然不是为了昨天的案子,本官也没说是为了昨日案子而来,一切是你们的猜测罢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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