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诏王之子小奴逻仗着有飘风护体,趁乱逃出战场连夜奔行,来到这灸草铺子求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伏击三军中有两军留下打扫战场带走使团给皇帝陛下敬献的重礼,另一军轻车上路追杀小奴逻世子到此地,这一军历经一夜苦战和追击,疲惫且狼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七麟看向镖队一行人,他们面泛疲态、衣裳潮湿,先前进屋之后逮着凉茶就往嘴里灌,确实不像是歇息一夜后才赶路半天的正常镖队。

        镖队上下冲黑衣人怒目而视,镖头喝道:“阁下到底什么人?竟然敢说出这等诛心之话,是我阚氏镖局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默不作声的黑衣人冷笑一声,顿时有两个黑衣人倒飞到了路对面的一棵大树下,树下停着两辆马车,他们两个抬脚踢在马车的箱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箱子往外飞起,咣当一下子落地翻转,盖子打开,一堆笔墨纸砚、书籍画卷撒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黑衣人们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面还真是正常押镖货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镖队上下勃然大怒,镖头叫道:“弟兄们动手,遇上劫镖的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衣人喝道:“慢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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