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君子摸了摸鼻子道:“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也——本公子的意思是,咱们从长安城分离已经有些日子,你以为我天天瞎混么?我在看书学习呢,不断学习!”
他似乎还有话要说,但说到这里又赶紧闭上了嘴巴。
这种说话说半截的感觉很操蛋,王七麟懒得去理睬他了,摆摆手道:“行了行了,你要走你滚蛋吧,反正我不走。”
憨二凑上来解释道:“我也不走,公子爷你别误会,我不是叛逃了,而是我得跟着七爷学本事,操船的本事!”
“操船?”黄君子愣了愣,“这么丧心病狂?那你应该找徐爷学吧?七爷一本正经的还能干这事?”
“是操练船只。”食为天给他解释了一句。
黄君子尴尬了,他摆手道:“对不住对不住,本公子自小生活在塞外,还真不知道水上有这样的术语。”
“另外二子你学什么操船?我都与你说了,别管逻碌皇帝封的官,再说他把你封了个什么玩意儿来着?”
“大蒙古国海军总司令。”王七麟忍不住的笑,他没记住逻碌皇帝给憨二封的官职名称,只记得是这么类似的一个东西。
扯犊子到能把犊子肠头扯出来的鬼玩意儿!
憨二还认真的跟他解释:“七爷你说错了,不是大蒙古国海军总司令,蒙古汗国北水师元帅,另外还有一个蒙古汗国南水师元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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