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岳,方才把遗诏的意思说得明明白白,那现在,对毛大人的高见又有什么看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岳淡然一笑,“刚刚毛部堂说得真好,他已经承认,殿下是兴王世子,只是希望殿下转而过继给孝宗,不知道殿下愿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毫不客气道:“毛尚书,我父兴献王只有一子,就是我!我岂能让父亲绝后!如果们执意如此,那没有关系。我……现在就回安陆,继续给父亲守孝,皇位再好,我也不能为了龙椅,做一个不孝之人!更不会让天下人耻笑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说完,就果断摆手道:“们退下吧!我要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大臣被赶出了御帐,走到外面,他们还晕乎乎的,脑袋一团乱麻。朱厚熜刚刚的话,可谓是掷地有声,理直气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朱厚熜咬死了孝道,这也是儒家提倡的根本,身为天子,自然要做万民的表率,朱厚熜这么表态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位状元出身的大才子隐隐感觉到了不妙,是他们小觑朱厚熜了,这个少年不简单!

        梁储和毛澄停在了京郊,没法把小皇帝带进城里,自然惊动了其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刚回来,没有半天功夫,就有人杀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别人,正是张太后的弟弟,寿宁侯张鹤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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