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部堂,王部堂,如果我没有记错,们可都是先帝提拔的臣子,没有先帝天恩,哪有们今天?王岳虽然年幼,但我知道一个道理,我是潜邸的人,我是陛下的臣子,谁对陛下不利,我就跟他拼命,不管是谁,哪怕拼了命,也要咬他一块肉!们这些先帝的臣子,为什么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先帝,为什么刻意忽略先帝的功绩?先帝继位之初的确年幼,但毕竟坐了十六年的龙椅,岂是能用荒唐二字概括的?正德一朝,要是落下这么个评价。先帝面子不好看,诸公身为先帝的老师,重臣……就不扪心自问吗?明君贤臣,昏君之下,佞臣不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岳!”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兵部尚书,王宪脾气真大,竟然直接扑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小奸贼,鼓弄唇舌,混淆黑白,老夫是不能容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位双目喷火,举起拳头就要打人,这也是文官的传统艺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别小觑文官的战斗力,就像王岳这样的,惹得群情激愤,给打碎了脑袋,命丧朝堂,也不是没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突然大喝,这时候从外面跑进来一个红脸少年,三步两步,就冲到了君前,把王岳和王宪隔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陆炳!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句话没有,只是怒视着王宪,手按在绣春刀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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