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!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进步飞快,他已经从刚进京时候的一根筋,成长到以智取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要是不快点进步,没准都被他给甩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岳第一次有了强烈的紧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替朱厚熜传旨之后,就把贾咏叫过来,两个人凑在一起,不停交流害人的经验。贾咏这家伙,真不是个好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心都黑得发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立刻察觉到,这是弄垮张鹤龄的最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鹤龄一个纨绔子弟,嚣张了几十年,孝宗的时候,他是个伯爵,先帝朝升任侯爵,现在又当了国公,位极人臣。这货一定是得志猖狂。我敢打赌,不用等日后,他现在就回大肆操办,欢庆升任国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贾咏凑到了王岳耳边,鬼鬼祟祟道:“王大人,能不能把陛下弄去,让陛下去张鹤龄的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岳眉头紧皱,“去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看好戏!把张鹤龄的牛黄狗宝,看个通透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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