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和一听,都咬牙切齿,心说这家伙玩得还挺花!
“你立刻写一份弹劾奏疏,老夫明天进宫,无论如何,要处置掉许德治……至于另外两个人,不用我说,你也知道。想办法告诉他们,别给士林丢脸,保住一点晚节!不然,可是会祸及家人的!”
金献民打了个冷颤,他当然知道杨廷和说的是谁,自然是原来的礼部尚书毛澄,还有国子监祭酒杨和。
杨阁老这么说,就是要这俩人去死!
昔日的同僚,现在却要凄凉收场,金献民不免兔死狐悲,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!
死道友不死贫道!
他们匆匆安排,转过天,杨廷和就递牌子求见。
很快,他就见到了眼珠泛红耳朵朱厚熜,见阁老来了,朱厚熜立刻赐座。
然后揉了揉眼睛,苦笑道:“阁老,朕昨天一夜没睡,就看这个东西来的,你也瞧瞧吧!”
杨廷和忙接过来,才看了几眼,他就眼前发黑,险些昏过去!
许德治!
你个猪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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