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岳没有闲工夫搭理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徒弟,他告辞之后,就去了内阁。
“没有了杨阁老,连空气都变得新鲜了。”王岳笑呵呵道。
梁储哭笑不得,抬起头,两眼泛红,疲惫道:“王大人,毕竟同朝为官,这么说不好!”
“嗯,我只在心里想,不说出来。”
梁储翻了翻眼皮,无奈苦笑,“王大人,老夫当初就看出你头角峥嵘,不是凡夫俗子,现在一看,果然是不同凡响,老夫真是五体投地。”
王岳也想起几个月之前,两个人还针锋相对的场景,果然官场没有永远的朋友。
“阁老,既然是自己人,就直来直去吧,有什么吩咐,只管讲。”
梁储含笑,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摞文稿,送到了王岳面前,笑容可掬道:“瞧瞧,有没有不到之处?”
王岳笑了,“我这点文采,哪里敢品评您老的文章,这不是打我的脸吗?”
梁储笑容不减,继续让王岳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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