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言伸手指着面前的高官重臣,呵呵冷笑,“诸公,天子为救济流民,费尽了心思。尔等拿不出一条对策,反而在这里扯天子后腿,拿无关紧要的事情,扰乱国政,你们居心何在?再有数月之后,就要入冬,到时候遍地都是冻饿的百姓,难道让他们去你们府里过日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言的声音颇有穿透力,别说这些朝臣,就连在宫门上面,向下眺望的朱厚熜都颇为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富贵,明明都安顿了流民,怎么还有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岳无奈苦笑,“陛下,这流民遍及天下,又不只是京城才有。现在京城安顿流民,百姓为了活命,自然聚集到京城来,今年冬天的压力,只怕比去年还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疯了,他怎么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!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流民又不能不管,像夏言所说,貌似只有上下一心,各地一起动手,才能解决问题。可眼前的局面,君臣还能一心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逼着朕动刀子啊!

        你们自己作死,可就别怪朕不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俯视着左顺门外的群臣,心中酝酿着滔天杀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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