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勋气得豁然站起,就要往外面冲。
“姓王的,你敢欺负老夫!我跟你拼了!”郭勋张牙舞爪,可还没迈出去两步,他就意识到,自己现在既没有利爪,也没有獠牙。碰上了王岳,只能送人头。
“唉!虎落平阳被犬欺,有朝一日,老夫必定要跟王岳算账!”郭勋切齿痛骂,好一会儿,他骂累了,呼呼喘气,“丫头,你说王岳从咱们身上,能捞到多少钱?”
郭大小姐道:“因为我们每个月偿还本金,算下来年利不是两成,而是几乎翻倍(信用卡贷款的实际利息就是这么计算的,所以大家伙真的要想好),不过话又说回来,王岳能借给咱们钱,已经算是难得了,至少比您老人家的狐朋狗友强多了!”
一提到这话,郭勋顿时就炸了。
王岳固然可恶,最多也就是砍头的罪过,可那些家伙,见死不救,甚至落井下石,才是真正该千刀万剐!
郭勋眼珠乱转,想了半天,突然道:“丫头。咱们家的处境到底怎么样了?是赚了,还是赔了?”
郭大小姐深吸口气,“话怎么说呢?如果只是看家产多少,再给我一年的功夫,就能超过以往……可经商挣钱,到底没有坐在家里收田租来的容易啊!”
郭勋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庞,忍不住心疼起来。
是啊,以往女人只要管后宅就好了,现在却要扛起家里所有的重担,自己和三个儿子,简直一点用都没有。
真是太丢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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