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眼下大明的主流学问还是理学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学这边虽然发展迅速,门人众多,但是还仅仅是民间聚众讲学,没有一个真正的大本营。也不敢公然亮出心学的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戳破窗户纸,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还没有勇气,但是万万没有料到,本该是理学大本营的京城,竟然早就打破了沉默,将心学旗号亮了出来!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什么好说的,像王艮这样的,干脆准备留在京城,教书讲学,弘扬心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时候,一群衙役冲过来,要查封心学学堂!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砸场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都怒了,甚至有人挽起袖子,想要跟衙役们理论,不行就打架,王阳明的弟子,多少都会点功夫,我们没的怕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别着急。”王岳伸手,拦住了大家伙。他迈步过去,冲着为首的衙役哼道:“牌票!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俩字,多一个都懒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班头见王岳的气势,也是吓了一跳,提到了铁板。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递给了王岳。所谓牌票,就是衙门办事的公文,一事一张,用过之后,立刻销毁,生怕衙役利用牌票,胡作非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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