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东阳算什么东西?已经死了这么多年,连现任的大学士都不在乎,干嘛装蒜?给朕说,是不是故意给朕添麻烦?”
朱厚熜气坏了,真给了王岳权柄啊!
只管抓人,打人,砍头……随便处置就是了,这么点破事,还来烦朕!朕要何用?
朱厚熜生气,王岳更委屈。
“陛下,这事臣没法做主啊!”
“胡说!”朱厚熜毫不客气道:“连个死老虎都不敢碰?”
王岳哭了,“这不是死老虎啊!而是一群死老虎!”
“一群?什么意思?李家除了李东阳,还有谁?”
王岳叹道:“陛下,您想想,李东阳都死了这么多年,他家往尽力运送货物,怎么还不交税啊?”
朱厚熜哼道:“这就不是官绅避税吗?大明朝的士绅不都这样?要不然朕让设置税卡,征收财税干什么?朕闲得没事干嘛?”
王岳道:“陛下,关口就在这里啊!李东阳死了,那李家还算是官绅吗?凭什么避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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