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阁老年纪都不小了,就差一锹土,接下来就能吹百鸟朝凤,上演白事会了。
“陛下,臣想请教,为什么有人口口声声,败坏盐法,却不说明白,这是谁的盐法?如果是朝廷的,为什么朝廷每年只能拿到二百多万两?谁都知道盐利惊人,那盐利到底哪去了?”
“北境的确是有取巧之嫌,我们承认,毕竟是人穷志短,没有办法。可若是陛下能盐税都交给北境。我们能保证三点,第一,朝廷盐税不会减少,第二,老百姓食盐不会涨价,第三,北境军需花用充足,再也不让鞑子入寇!”
崔士林掷地有声,一番说完,冲着脸色惨白的几位阁老道“诸位老大人,还有什么指点吗?”
整个大殿,死一般的沉寂,针落可闻。
如果要问石珤的想法,他多半是后悔。
没错,就是后悔。
王岳想占便宜,卖的食盐,筹措军费,就让他弄去。
卖多了是王岳心虚,那些商人自然会迁怒王岳。
但他们跳出来,事情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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