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熜肯定要发飙,群臣了一定会出丑,那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热闹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尔等都装了一肚子道理,号称通晓古今之变,明白兴衰治乱,要辅佐朕,开创盛朝,中兴大明。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难,什么事情,归结起来,都是钱!为什么大明的财税这么虚弱,是我大明百姓太懒惰,还是大明的物产有限,又或者,是朕的官吏太废物?你们总要告诉朕,到底原因何在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席书已经被逼到了墙角,他后背湿透,脸色苍白,嘴唇甚至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奏陛下,确乎是下面官吏无能。臣等势必督促地方官,将历年的积欠,尽快交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如梦方醒,“对啊,还有积欠!也就是说,大明的税本来就不高,结果还收不上来,这不是荒唐透顶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到了这里,谁也没法装傻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张孚敬站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启奏陛下,臣这几年的确做了一些探究,正有心得体会,想要上奏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朱厚熜沉声道“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就拿朝鲜为例,根据臣的了解,朝鲜的税率能达到三成以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朱厚熜大惊,“怎么会这么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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