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是几万人,如果变成十几万,甚至几十万,这要怎么办?后果是你能承担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张阁老!”户部尚书席书又开口了,“我现在只想说一件事,不管怎么解决,都不能影响了漕运,如果漕粮不能按时送入京城,出了什么事情,户部可没法担责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又给纷乱的人心,浇了一勺油,顿时?噼里啪啦响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州,还真是个不能出事的地方!

        山东民风剽悍,梁山泊的故事,别说民间,哪怕是朝中诸公,那也是朗朗上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山东还处在漕运的中心线上,南粮北运,需要大量征用山东的民夫,依靠山东的漕运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又引出了另一个问题,在运河两岸,有几十万,上百万,靠着运河吃饭的劳力。如果一个处理不好,影响了这帮人的生计,有人在河边埋个石头人,随便刻两句话,说什么挑动运河天下反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群臣讨论越多,其实大家伙的意思也就越明白……除了少数人之外,大多数都希望尽快息事宁人,先别管谁对谁错,一定要把民间的乱子压下去,哪怕暂时退一步,也是可以的。无论如何,不能激起民变!

        张孚敬显然不同意,他认为朝廷不能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关头,任何形式的退让,都会助长地方的嚣张气焰,朝廷必须拿出壮士断腕,破釜沉舟的勇气,就算拼一个鱼死网破,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群臣皆曰要暂时放了孔家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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