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辞官!现在就辞官!”
朱厚熜大惊,是不是玩笑开大了?
王岳不只是他的左右手那么简单,根本就是腹心啊,他可以食无肉,不能没有王富贵啊!
“你,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生气吧?”
朱厚熜摆手。让太子先退出去,然后低声道:“小富贵啊,咱们俩什么交情!我自然是愿意跟你做儿女亲家。可你越是不答应,我也没有别的说的,无论如何,你也不该拿辞官威胁我啊!”
王岳深吸口气,微微摇头,他请朱厚熜坐下,然后自己拉着椅子,坐在了朱厚熜的对面。
“陛下,其实臣早就想过了,而且还跟阳明公聊了很多……他当年辞官回乡,推广心学,就是为了从教化入手,改变大明。经过了这几年的努力,阳明公的学说已经出具格局……接下来谁能扛起这面大旗,继续推进呢?”
“臣斗胆说一句,除了我之外,没有第二个人选了。倒不是我的学问惊天动地,而是我能分门别类,培养各种需要的人才。就拿现在的清丈来说,很多时候,我们最大的障碍,不是别的,而是缺少足够的人才。”
“陛下,你说下面是怎么清丈?”
朱厚熜一愣,“这个,既然是清丈,自然是用尺子丈量,还有别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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