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说话了,莫不是对这妾位不满?”张庸然话中带笑,但这抹笑的含义,怕也不是什么好的。
“公子觉得我是该满意,还是该不满意?”炎姬反问。
张庸然闻言,并未急着回答,而是围着她打量了些许工夫,然后才不急不缓的说道:“就凭这身段,要是放在这花楼中必定是花魁。”
“原来是在拿我跟这花楼中的烟花女子相比。”炎姬也不恼。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只是姑娘这一袭红衣,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。她曾是花楼第一任花魁,也跟一样喜一身红衣,样貌不说倾国倾城,但也是整个暮云国数一数二的,可惜啊,被我接回府中后,没几天便香消玉殒了。”张庸然在说起这番话时,脸上哪儿有半点惋惜的模样。
“那还真是不幸。”被接回家就是一种莫大的不幸!
那位花魁为什么会香消玉殒,自己心里怕是清楚得很,不然怎么在花楼中好好的,去家就突然死了?
鬼知道对人家干了什么。
“不幸?她一介烟花女子,半点朱唇万人尝,身子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摸过了,我能将她接到我家吃香喝辣,那都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。”张庸然傲慢的说道。
然而炎姬只是冷淡的回了他一句‘哦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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