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宴揉了揉被捶痛的脑袋,口吻依旧淡定:“你在她面前啥时候有过地位?”
哦哟。
原来是这么一回事。
炎姬兴味挑眉。
当男人在女人面前没地位时,要么是这个男人太爱那个女人,要么就是那个女人过于凶悍。
她猜,是前者吧?
那个男人虽然很多时候看着不正经,但其实都是表面装出来的。
“你这臭小子咋就这么嘴欠?”大叔抬手看似又要往李宴脑袋上捶一拳头。
“实话。”李宴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挨打,就这么笔直的站在那儿动也不动:“赶紧说正事,不说我就回去了。”
“行行行,谈,你就告诉姑娘该怎么降服怨灵。”大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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