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昙再把一片牛肉塞进嘴里,两颊像鼓起的包子。她问:“怎么了?请们吃饭还这么多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可能更想吃……清衡君看看石桌上这一锅红汤,以手捂额,问:“青葵,有没有听说过一种牛,叫夔牛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捞了一块牛筋,说:“听过啊。夔牛又叫雷兽,入水生风雨,声音如雷鸣嘛……”她说到这里,看了一下锅。清衡君小声说:“那知道兄长的坐骑,正是夔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张大嘴巴,随后以手捂嘴,半晌,她摇摇头,坦然答:“不知!”说罢,她迅速搁了筷子,跳起来往外就跑!

        她跑了没几步,身后,玄商君一抬手,一股巨力将她牢牢吸附,举至半空,大有拍死在地的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身体悬空,只得螃蟹一样挥动四肢,大声喊:“少典有琴,我错了!可我真不知道那是的牛!它头上又没写的名字!不知者无罪嘛对吧?再说,牛死不能复生,杀了我也没用啊!要不这样,我吃了的牛,从今以后,我给当牛!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气得发抖,右手张开又握紧,一身凛冽杀气。夜昙慌乱中扯住清衡君的衣衫,生怕玄商君将她拍地上。她说:“别生气啦!看,的牛丑,可我漂亮呀!的牛不会卖萌,我会呀!”她抬头,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,“的牛可以骑,我也可以……呃……”好像有哪里不对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真是把她剁成肉泥的心都有了,清衡君慌忙用牛皮裹起牛骨:“她不过才十五岁,凡人十五,无知愚昧。兄长且饶她性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收手,夜昙啪地一声,自空中摔落在地,跌了个狗啃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揉着腰站起身来,玄商君身上杀意已收,但仍面似寒霜。他沉声说:“天规禁令,一日之内,倒背如流。否则数罪并罚,决不轻饶!还有!”他转向清衡君,“《天规禁令》抄写一千遍,三日后交到垂虹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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