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怪,我应该没有走错才对啊。”夜昙狐疑地找了半天,不见任何出口。蛮蛮说:“天宫必定守卫森严,可能需要通行腰牌什么的才能看见出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很有可能。夜昙盯着前方云雾里的天将,说:“我去蒙住他的眼,去搜他的身,看看有没有令牌之类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蛮蛮翅膀尖儿一扬:“得令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说干就干,她直接从天将背后扑上去,一把捂住他的双眼,娇娇甜甜地道:“猜猜我是谁?!”

        蛮蛮上前就搜天将的身,过了半天,天将说:“姑娘是谁我并不知,但这只鸟却是灾兽蛮蛮,为何会出现在天界?还有,它在我身上翻来找去,是想偷何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呀……我不是捂上眼睛了吗?怎么还看得见?”夜昙伸头一看,天将双眼是被捂上了,但是他额中第三只眼迥迥有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捂住了二郎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垂虹殿。夜昙垂头丧气,蛮蛮灰头土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二郎神左手一只鸡、右手一只鸭,将她和蛮蛮押送过来,原原本本地阐述了她的恶行。既没有夸大,也没有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低头擦拭自己的琴,隔着丈余的距离,夜昙都能感觉到他在压抑自己的怒火。蛮蛮一头缩进她怀里,死活不肯再出来。夜昙说:“那个……我只是迷路了,想找他问路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离光氏的公主,不能把她掐死。玄商君擦了半天琴,心中杀意没有那么强烈了,他说:“天规诵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夜昙挠了挠眉心,“我有字不会念,这不是想来问嘛,所以还没记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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