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芜拿了牌,颇为不安:“我……平时兄长管束严格,我没打过。”
清衡君倒是不虚,已经开始理牌。夜昙说:“很简单的,一会儿我教。”第一圈,夜昙果然边打牌边教紫芜,紫芜聪明,打一遍就记住了规则。
然而第二把,就被乾坤法祖胡了个门前清大对子外加杠上开花。
夜昙一脸狐疑地审视他,半天,问:“不会偷牌吧?”
乾坤法祖一脸严肃正直:“小娃娃,这说得什么话?还记得贫道尊号吗?玄天无极道德天尊!一听就是很有道德的神好吗?岂会干这么没品的事?”
夜昙将信将疑,半晌,认真地说:“可是在人间,人们一般都是命里缺什么就在名字里加什么的。”
乾坤法祖绝倒,清衡君笑得麻将都捡不起来。
夜昙瞪他:“过来,我有话跟说。”
“啊?”清衡君随她避到一边,夜昙凑过来,跟他咬耳朵:“我问,这个乾坤法祖多少岁了?”
她靠得太近,少女的馨香追魂索命一般。清衡君有点慌:“啊?他……天地初开之时,一气化三清。很多很多万年了。具体岁数还真是说不清楚。”
夜昙说:“很好。那觉得就凭我们三个,赢得了他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