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商君听在耳中，却觉得这也说得通。以至于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。
——她真有可能是离光氏用心栽培的天妃。起码单就炼器与对法阵的理解来看，她称得上是离光氏给神族的惊喜。
唯一的弱点，只在于年纪太轻，修为低微。
他问：“离光旸既然命攻书，难道没有教礼数？”
夜昙翻了个白眼：“教啦。但是我凭什么要学啊？们神族天妃了不起吗？我才不在乎。”
活脱脱一个叛逆少女的模样。玄商君越发觉得可信，是否离光氏管束过严，以致她性情逆反？
看来是自己多疑了。
他说：“既然乾坤法祖一时半刻回不来，便随我回垂虹殿，继续背诵天规吧。”——毕竟玄黄境诸物贵重，这破坏能力……实在不宜久住。
夜昙不理他，他看了一眼沙漏，难得好心提醒道：“距离将天规倒背如流，仅剩六个时辰了。”
他掌中，夜昙牌核桃破口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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