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昙满意地坐到桌前,开始吃饭。碧穹不但没有了先前的愤怒和委屈,反而木木呆呆地给她挟了几筷子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吃吗?”她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说:“比起蛮蛮的手艺是差了点,不过勉强可以入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穹发现自己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,反而又给她盛了一小碗汤——不管好不好吃,都多吃点吧……反正也是最后一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边吃边问:“我妹妹情况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碧穹还沉浸在对手突然自废武功、自绝生路的震惊之中。哪怕是提起这位魔族的未来储妃,她也毫无嘲弄之意。她突然变得倍有耐性,说:“哦哦,说离光夜昙啊。昨天不是魔后设宴嘛,她自称医修,被大家一通嘲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魔族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葵被大祭司相柳带回自己的席位,魔后握着她的手,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先时她在场中的狼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嘲风没有出手,真是遗撼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孩子。下次可不要这般莽撞了。”她抽出自己的丝帕递过来,说,“脸上都是土,快擦擦。魔族将士粗野惯了,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青葵擦拭着自己脸上的尘土,眼看场中鲜血飞溅,只觉心惊肉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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