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一把将两本书拿回来:“不抄算了!哼。”她一副下定决心自己抄的模样,碧穹赶紧说:“我帮抄!但是要将信物给我,并且写一封信给妹妹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素手一挥:“没问题!亲笔书信,说什么我写什么,一字不少!”

        碧穹拿着两本书,皱着眉头回了重墨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长吁一口气,坐在椅子上。蛮蛮说:“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这变态早晚折磨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能怎么办?”夜昙翻了个白眼,端起杯里的水一饮而尽,“我打也打不过他,跑又还没想到办法。现在还多了一个这东西……”她指指额头上的虹光宝睛,“我连骂他一句都要挨烫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蛮蛮拿翅膀尖儿摸了摸她的头:“昙昙啊,平时聪明,怎么这时候就糊涂了呢?他再怎么着,也是个男人。而是个女人,还是个集美貌和智慧于一身的女人。只要把他迷得昏头转向、五迷三道,那他还不是随摆布?到时候,要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。要他追狗,他不敢打鸡!这样在天界的日子,不就好过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对啊。”夜昙摸摸下巴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蛮蛮来了精神,忙说:“我看那变态挺忙的,现在肯定还没歇下。他平时那副清高矜傲的模样,肯定也没有女人敢去关心讨好。正所谓,要抓住一个男人,就要先抓住他的胃。只要做一碗羹汤送过去,他必然十分受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理!”夜昙说干就干。她一路来到天葩院的小厨房,因为考虑到她还是凡人,不曾辟谷,这小厨房的食材准备得倒也还齐。夜昙东看西看,沉思了半天,最后指着一坛白白的粉末状的东西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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