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商君身体僵硬成一尊石像,片刻之后,他一字一顿:“所、以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戏!夜昙竖手立誓:“人家对君上的真心,就如同一锅红汤里的肥牛肉、肥羊肉、毛肚、鸭肠、藕片、金针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打断她对自己的一片真心,说:“如此说来,公主一定很乐意陪伴本君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呃……陪伴他?!夜昙牙疼般轻嘶一声,说:“愿、愿意,我愿意。”只要不抄这劳什子的书,说什么我都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说:“很好。公主既喜欢练字,又喜欢本君,那就在垂虹殿里抄书吧。一万遍,跪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池进来,另设了一张几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愤愤不平,但还能怎么办?抄呗!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在几案边,提起笔,不情不愿地开始抄书。玄商君真是脑仁儿都疼。手边的什锦汤圆倒是热气腾腾,但气味……似乎跟平时吃食味道不同。他随手拿起银勺,尝了一口。汤汁的味道在舌尖漫延开来,其味之古怪,令他不得不怀疑这两千七百年的人生!!以至于,他满脸不敢置信地又尝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玄商君沉声说:“这碗羹汤真是亲手做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赶紧说:“对!人家做了好久的呢!好吃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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