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昙说:“少典有琴教我法术啊,所以动静有点大。没别的事,们都回去吧。”
哮天犬吠叫不止,二郎神拉住它,目露怀疑之色:“果是无恙吗?”
夜昙说:“是觉得凭我还能把们家君上怎么样吗?”
这倒也是。二郎神行礼,牵着哮天犬走了。
夜昙一直看他带人走远,这才返回内殿。
玄商君脸色惨白如纸,衣上鲜血红到刺目。夜昙说:“怎么样啊?我去叫飞池过来带回垂虹殿。”
“站住!”玄商君怒道,“此时连飞池和翰墨也不可告知。吾不日将前往归墟,他二人若知情,定会去求父神换人前往。”
夜昙说:“我听们说,那个归墟修补起来好像挺危险的。他换人不是更好吗?”
玄商君说:“正是因为危险重重,吾若不往,那另一个人选,要么是远岫,要么……就只能父神亲自前往。远岫修为不够,父神更是肩负着神族重任,岂能轻易涉险?”
他义正辞严,夜昙说:“倒是替别人考虑得周,那自己呢?万一死掉了呢?”
玄商君微微一顿,说:“吾若身死,亦是为了神族安定、四界存亡。值得。”
“好吧,高尚、无私。”夜昙耸肩,“那我送回垂虹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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