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了药引?”夜昙挑眉,“怎么可能!本公主能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也是。哪家药师配药,会缺少药引而不自知啊?!玄商君目带犹疑,却还是将药喝了下去。夜昙端着空碗,说:“那先养伤啊。我不打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来不及追究她,他眉峰紧皱,过不了片刻,他哇地一声,竟然又开始喷血!!

        蛮蛮鸟脸狐疑,悄悄问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咬着唇,指了指碗:“刚才那药……是我开的方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恭喜啊,这下子是真的死定了。”蛮蛮扇着翅膀儿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!!夜昙看看他,又看看碗,慢慢瞪大眼睛。半晌,她猫着腰,抱着碗,作贼似地想溜。玄商君吐得翻江倒海,所有的伤怒,都在这一刻部爆发出来。他怒喝一声:“离光青葵!!”

        混账东西!离光旸,养出这种孽障,真是罪该万死!!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啪地一声跌到榻下,夜昙吓得一蹦三尺高。他强撑着起身来到桌边,几乎是颤抖着提起笔,自己写了个医方,然后连笔带纸一并丢到夜昙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堪堪接住药方,他头一歪,身子往下就倒。夜昙下意识一把扶住,才发现他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昏了,也不知道是伤的,还是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没办法,只得让蛮蛮重新煎药。她把玄商君扶到榻上,还试了试鼻息,才确定他并没有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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