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账啊!夜昙脑子嗡地一声——他居然伸了舌头!天呐太恶心了!她反手握住美人刺,然而距离太近,手一动就被玄商君按住。玄商君一把握住她手中兵器,反身将她压在身下,吻得更深。夜昙只觉得身上压了一座山,她的挣扎如蚍蜉撼树。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知道必须停止,但面前的人滋味如此美好,越抗拒,越是令人沉沦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蛮蛮听见动静冲进来。一看榻上情景,它就扇着翅膀敲自己鸟头:“哎哟!伤风败俗啊!不知羞耻啊!”玄商君的回应,是顺势抽出夜昙的美人刺,向它飞掷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蛮蛮张大鸟嘴,果断扇着翅膀,用起飞的速度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见他是真的失了理智,立刻停止了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玄商君狂乱深吻半晌,终于找回了一丝神智。他几乎是用尽最后的力气,把夜昙变成了一个核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有时握住她,指腹轻轻摩挲,有时放开她,任由她满床乱滚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确实是滚了一晚床单,但这画风不对吧啊喂!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清晨,玄商君醒来,夜昙从他手里滚到床角,作一个背对他的核桃,气氛十分尴尬。玄商君一言不发地整饬衣饰,时间久了,夜昙受不住,终于怒道:“先把本公主放开啊,这个变态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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