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坤法祖等人以手捂脸——求求不要再说话了。然而夜昙显然并没有听见他们的乞求,她说:“这不废话吗?我们人族有句名言,叫‘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’。三天啊,值多少个‘尺之璧’啦?赔我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……文昌帝君右手指着她,食指抖啊抖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——就这德性,还“圣人重寸之阴”?!

        他几乎是咆哮着道:“给我滚进来,马上考!不到乙等,自己滚蛋,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!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位天尊捂着眼睛,都不是很想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踏着众人的目光滚进去,直接来到芭蕉树面前。七色极光飘浮交错,她如披彩纱,五官竟然半分也没改变。这个家伙,她没有用术法调整过容颜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们都是一愣,然后,就见夜昙素手掐诀,一道柔光在她指间凝聚。那株被驴蹂躏得面目非的芭蕉树,瞬间被注入新的活力。茎叶复苏、伤痕渐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片刻的功夫,整株芭蕉树迅速恢复原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功告成。夜昙拍了拍手上微尘,问:“这三天我是不是可以自由活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考场诸人安静如鸡。过了好半天,文昌帝君才问:“……学过?”她是天妃,来之前玄商君若是给她补过课倒也不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夜昙说:“没有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文昌帝君看看芭蕉树,又看看她,“那这逢春术,为何如此熟练?”她刚才明明一直在喂驴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夜昙理所当然地道:“因为刚才课上已经讲得很详细了啊。”她看看树,又看看文昌帝君,眼珠一转,一脸小人得志:“怎么样,被本公主的无双智慧折服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