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倾心注意着这主仆二人的神色,青葱般的指尖轻敲小案:“因为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嘲风就问得干脆利落些:“若真是传说中的子母河水,母妃是否有法可解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”知道了原由,雪倾心便不太上心的样子,她轻抚珠钗,媚态宛然,“母妃倒真有一法。”嘲风和谷海潮都一脸期待地看向她,她慵懒地摇着纨扇,道:“不如生下来,母妃替养着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嘲风调头就走——也是鬼摸了脑壳,自己居然会对她寄予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斥候营。

        谷海潮绑了医修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嘲风卧在帐中,伸出一只手,隔着纱帐让医修诊脉。医修诊了半天,一脸喜色地说:“恭喜夫人,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没说完,嘲风就说:“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谷海潮押着医修出去,嘲风撩起纱帐,还随手拿了一颗酸枣放进嘴里。那玩意儿他平时看一眼都恶心,鬼知道现在为什么爱吃得要命。他闻不得一点油腥味,平时吃得多却饿得快,呕吐更成了家常便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暗地里又绑了许多医修过来,但没一个有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葵倒是得了清静,她正在给大殿下乌玳配药,突然,外面有一棵蒜苗贼头贼脑地探出一点绿尖尖。青葵手疾眼快,一把将它抓在手里:“谁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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