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方身躯颤抖,如同忍痛。
雪倾心却自身后慢慢环抱他,将额头贴在他肩上:“但我也知道,炎方是不会负我的。若不是万不得已,他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。”
炎方低下头,双唇碰到她冰冷的手,有水滴顺着脸颊滴落,咸咸的带着苦涩。
雪倾心没有去看,只是拇指微抬,拭去他脸上泪痕:“嘲风是尊上的儿子,他理应为自己父亲分忧。”她的眼泪一滴一滴,滑落在炎方后颈,“我身为其母,虽然心痛,却也知道,此时此刻,他的父亲,必然与我同样心如刀割。”
炎方将脸埋进她的双手之中,七尺身躯轻轻颤抖。
浊心岛,嘲风土匪一样,将青葵的丹药狠狠地搜刮了一通。
直到青葵这样好的性子都有些忍不住。她说:“这些是给相柳大祭司的,根本用不上。”
嘲风冷哼:“本座用不用得上,如何知道?”
青葵小声说:“这些……”她脸红了,声音更微弱,“滋阴壮阳的。”
“那确实是用不着!”嘲风飞快地将这些丹药部摘出来,放到一边,然后再塞进些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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