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倾心说:“两千八百年前,我由天界雪神堕入魔道,前来拜见他。他称赞了一句我的容貌,说——色若春晓。魔后英招因此忌心大起,派人追杀我。我被人一剑穿心的时候,他一脸沉痛,那个时候他就身不由己。”
她很少说起曾经,嘲风听得津津有味。
雪倾心说:“英招追得我走投无路,我只能跟他在一起。魔族不许他纳我为妃,他也是身不由己。我只能施点手段,暗暗生下。魔族发现木已成舟,看在的面子上,只能同意他纳我为妃。却要求他将我囚于此地。他也是身不由己。现在,他们要让修补归墟,父尊同样身不由己。”
这些往事,每一段都伤情,然而她说来却字字冷静。
嘲风说:“母妃恨我父尊吗?”
“恨?”雪倾心一脚将他踹得跪倒在地,“母妃说了这么多,居然只有这个愚蠢的问题!”
嘲风膝盖生疼,一脸莫名其妙,雪倾心轻声说:“爱与恨是美丽的珠宝,可以点缀人生。但是若真到了生死关头,这些没用的东西既不能御寒,也不能裹腹,毫无用处。”
嘲风说:“母妃的意思,孩儿不明白。”
雪倾心说:“不明白?那么母妃问,为何突然改变计划?”嘲风慢慢低下头,雪倾心追问,“喜欢上那丫头,想博美人一笑?”
嘲风嘴角终于带了一丝苦笑:“孩儿一时冲动,让母妃见笑了。”
雪倾心拿起纨扇,啪地一声,打了他一记。打完之后,她却又轻声说:“母妃刚才已经说过,当初生下,不过是为了一个让魔族承认的身份罢了。”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嘲风头顶,“如果明天……有去无回的话,值得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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