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倾心笑笑,算是默认。
嘲风说:“母妃要将它交给我?”
“曾经,我视它如性命。”雪倾心缓缓靠在椅背上,用纨扇盖住脸,“可对我而言,毕竟是重于性命。我可不喜欢像父尊一样,一辈子只会身不由己。拿去吧,尽量别弄丢。但若实在不能两,那就……活着回来。”
嘲风右手慢慢握紧,感受盘古斧开天劈地的力量。他明白雪倾心给了他多么珍贵的东西。自己的母妃,从来就没有打算过让自己牺牲性命。
他缓缓跪地,额头叩在花砖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天界,垂虹殿。
清衡君和紫芜都耷拉着脑袋,一脸准备挨训的模样。桌上摆放着几样精美的素食,难得的竟然还有一小壶酒。但这兄妹二人脸上却半点欢喜也无。
因为玄商君与他俩相对而坐。
清衡君硬着头皮扯了个僵硬的笑,说:“兄长何故唤我们前来?”
紫芜脑袋已经要垂到碗里了,生怕玄商君看见她似的。玄商君淡淡道:“我们兄妹三人许久没有像今天这样,一起饮酒了。”
清衡君赶紧说:“兄长,我最近可没有饮酒!交待的功课我都做得差不多了。”玄商君抬眼一扫,他立刻就心虚了,“好吧好吧,昨天是喝过一点,功课也还差一点。但我保证就差一点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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