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商君正色道:“离光夜昙,人的一生不能只固守自己的利益。归墟封印破裂,混沌之炁外泄,四界皆受其苦。年幼之时,离光氏为何水患频频?又为何瘟疫横行?这些苦难,最应该懂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气得直翻白眼:“我不懂!他们不是一直怪我是个灾星吗?我管他们死活!再说了,这些又关什么事?是天帝长子,只要捅出这件事,逼他去修补归墟,就能承继天帝之位。难道不完美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厉声说:“吾身为人子,于公于私,皆责无旁贷。岂能存此大逆不道之念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气都气饱了,她啪地一声摔了筷子:“我就多余跟说话!这个榆木脑袋,活该被人坑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玄商君也不想同她多说,怒道:“吃饱就滚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本来都要走了,一听这话,她又怒火中烧:“以为自己伟大?死掉之后,父神逃脱罪责,偷笑还来不及!母神还有一个儿子,妹妹仍然是小公主。天界一切如常,谁会感激?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刚落,玄商君说:“吾之所求,正是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字字冰澈,掷地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端得是清风傲骨、正气凛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与他对视,他双瞳清明坚定,净若琉璃。她蓦地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说:“跟我见过的那些人确实不同。宫里的人,总是绞尽脑汁地争我夺。为了一点点利益,可以兄弟阋墙、父子相残。掀开薄薄的一层锦绣,下面是自私和贪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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