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日子过得过于滋润,夜昙一进去就惊呆了:“在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岚绝瞥了她一眼,没理她。夜昙揪住他的虎耳朵:“这才几天,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天?”小老虎挣扎着吃完最后一颗仙果,才怒吼:“原来也知道已经过去了几天!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把他抱怀里,帝岚绝四爪乱蹬:“这几天都在干什么?!跟少典有琴玩得太开心,所以忘记我还在等了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大少爷,我不是让多养养伤吗?!”夜昙抓起一根磨牙骨塞到他嘴里,再把蛮蛮塞给它抱好:“少废话,快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岚绝呸出骨头,问:“玄商君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莫名其妙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岚绝用爪子把蛮蛮的鸟头扒拉下去,说:“天界的守备松散了很多。想来是发生了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一边将他抱出去,一边说:“虽然没死,但是快了。”说到这里,她的一丁点儿良心觉醒,感叹了句:“这个人,其实也挺可惜的。这四界遍地伪善贪婪之徒,好不容易有个耿直的笨蛋,还这么早就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那点儿良心就耗光了,说:“不过吧,他为自己的道而死,也不需要我为他叫屈。走吧,本公主已经闻到了自由的香味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帝岚绝混入天界的时候,就研究过逃离的路线。他带着夜昙,很快离开了南天门,一路返回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刚刚离开天界,夜昙额上虹光宝睛一闪,突然开始发热。夜昙一手捂住额头,随手把帝岚绝放地上。帝岚绝发现不对,问:“怎么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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