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芜说:“兄长也并不是然无动于衷啦,只是天规禁令,明言不得干涉他人渡劫。如果因为是自己好友就横加施救,岂不是有违规矩,失了公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不以为然:“所以本公主对这样的感情毫不介意。这个步微月也真是不值,幼年同修、儿时玩伴,到头来却如怀中抱石,所有的爱和付出,都只感动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芜说:“也不要这么说啦。兄长……严守天规禁令,也没错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哼了一声:“他是没错,他只是心如铁石、无情无义……”话刚说到这里,她哎哟一声捂住额头,开始碎碎念:“啊不不不,他英明神武、温柔多情,本公主对他,那是魂牵梦萦、顶礼膜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衡君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榻前,步微月终于转过身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夜昙的话,她听在耳中,然而却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,只是眼眶红透。她轻声说:“有琴……君上并非无情之人,只是为了顾大义,难免只能淡漠儿女私情。他的选择,我都理解。宽仁大义、不徇私情,这正是微月心中的君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好不容易才哄好额上的虹光宝睛,说:“好吧好吧,善解人意,顾大局。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步微月轻轻点头,临出门时,她回眸,看向榻上的玄商君。临别一眼,说不尽的千般眷、万种柔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情人不能相守,在对方的未婚妻子面前,还只能含泪退让,将一腔心事掩藏。清衡君和紫芜互看一眼,两个少年亦同样感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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