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风无力地靠在床头,喃喃道:“这家伙可真是……让我都心生敬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倾心问:“敬畏之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嘲风的敬畏果然持续时间很短,他几乎立刻说:“敬畏之后,儿臣决定把这个消息稍微模糊一下,送给魔后母子。他们急着立功,想必会急着前去探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谷海潮问:“如何模糊?”

        嘲风悠然说:“降低一下难度。让斥候营找个合适的机会,告诉我亲爱的二哥,就说少典有琴已经重伤濒死,正在月窝村养伤。他立功心切,马上就会赶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倒是好……就是有些缺德。谷海潮说:“如此一来,二殿下立刻就会跟少典有琴对上。谁胜谁败,都对我们有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倾心这才亲手斟了一盏茶,递给嘲风,说:“如果他真的杀了少典有琴,得了这天大的功劳,又该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嘲风接过茶盏,喝了一口才说:“这功劳我亲爱的二哥领不了。不但领不了,可能还会栽个大跟头。少典有琴身边那位离光氏的公主,能够吸取魔气,化为己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吸取魔气?”雪倾心喃喃道,“这个离光氏,看来果然还藏着其他秘密。既心中有数,母后也就不多问了。魔后的酒宴,我长久离席总是不好。先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嘲风准备起身,但看雪倾心并没有阻止他的意思,问:“母妃难道不应该看在孩儿伤重,免了恭送之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雪倾心说:“何必如此?反正也打算继续休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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