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还是少典辣目,简直就是少典养眼嘛!夜昙用缠着天光绫的手轻抚他脸颊,说:“这样才不辜负这张脸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嘀嘀咕咕,随着她的触碰,少典辣目的视线里,她的眉眼时而清晰如画,时而如隔薄纱。少典辣目就这么凝视她,如同这一千七百年,他所凝望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还在念叨:“我还得给做手套和鞋子,做完之后重新带认识月窝村的村民,他们肯定会大吃一惊……”说着话,她冷不丁抬头,见少典辣目眼神如醇醪,她顿时有些不自在,说:“这么一直看着我,感觉怪怪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典辣目垂下视线,重新打量她腰间蓝金相间的玉佩,许久问:“为什么要重新认识月窝村的村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说:“因为这人间,最精采的、最无趣的、最炙热的、最寒冷的都是人啊。说是顽铁托生,既然来人间一趟,当然就要见识人间特色嘛。就这么一块石头窝在这里有什么意思?等着啊,我回去做鞋子和手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典辣目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回身,刚走了几步,突然想起什么,说:“让等,也不要就站在这里等。我没来的时候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典辣目说: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等她走出很远,少典辣目将手伸向腰间,谁知摸了个空。他低下头,才发现自己的宝贝酒葫芦没在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魔族,晨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嘲风睡在魔尊的榻上,这可是皇子里谁都没有过的荣耀。但他却没睡多久。梦境深深浅浅,都是一个人的身影。他猛地睁开眼睛,见谷海潮仍侍立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外殿丝竹悠然,显然魔后的酒宴还在继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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