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典辣目凝眸注视,洁白的茉莉在他一绫之隔的指间吐蕊,芳菲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它没有枯萎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得意洋洋:“以后呀,想摸什么就可以摸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摸什么就摸什么?”少典辣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说:“对啊!不会再起火了。”刚说完,少典辣目的一双手就捧住了她的脸。夜昙抬起头,看见他双瞳明澈,几道火纹流转,如同秋水中飘零的丹枫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扬起一个笑,问:“我美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典辣目低低地道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,是永远也不可能从少典有琴嘴里听到的。若是他在,必然又是一番讥讽。夜昙连台词都给他想好了——他无非就是清高孤傲地说:“红粉骷髅、白骨皮肉,着眼于表面者,无知且肤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哼!还是少典辣目可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昙逗他,问:“我有多美?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典辣目思忖半晌,说:“我行走不便,未曾见过多少风景。但笑靥是晴,愁眉如雨,像这人间四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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